初狛喵—沉迷脑叶ing

你好,这里是初狛喵!
第二个字念bo(第二声)ww
接受腐但基本不食blcp
唔……是个程度比较严重的抑郁症患者呢,希望没有妨碍到您
cp是茶染(染君!)@海绵体大战括约肌
最近沉迷脑叶w


脑叶好好玩儿啊我吸爆蛇还有百善洋流啊啊啊啊(痴狂)

【安艾】病毒性(上)

爪爪更新病毒性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拜托你们了请一定要吹爆她!!!

爪瞳—开学挺尸中:

病娇预警
因为觉得太麻烦了,所以我把之前的文全部删除,糅合成了这个小短文,凑合看吧。
安艾only,有埃艾成分
视觉转换有


      不知何时开始,有了一种似是而非的错…觉。
        有人在看着你。
        看着你。
        我下意识地裹了裹自己脖子上柔软的围巾,低下头贪婪地嗅吸着围巾里柔顺剂的芳香,觉得似乎这样会让自己更安全点,虽然知道这是无用功,但是还是下意识地这样做。
        这个围巾是埃米送的,围巾虽然非常轻柔舒适很合我的心意,但是那上面大大的“love”字样让我从哪个角度看都那么不顺眼——
        “简直像个沉溺爱情的笨蛋。”
        我如是对埃米抱怨到,而他对此表示不屑置辩。
         “可老姐你连恋爱都做不到更别说沉溺了。”
        对此我给了他一个温柔的暴栗。
        可他说的是事实,从我艾比出生到现在18年了,一个男友也没有交过,这可不是因为他们嫌弃我,而是本小姐眼 光 太 高,区区几个小 毛 孩就可以让本 小 姐动心?不可能的。
        公交车的报备声想起,记录好的甜美声音令人作呕,已经到了天色昏沉的时间,我环顾四周,零零散散只有三个人而已,错觉越来越强烈,不安全感开始自我的心间攀爬疯长,晚风灌进车厢,我禁不住打了个寒战,跺跺脚,逃跑似的跳下车门。
        快走!
        快走!
        快走!
        我不应该晚归的。
        有些事情,在刻意忽视的培养基里,开始发芽滋长了。
       下班时候的聚餐历历在目,金的美好笑容浮现在脑海中。好吧,为了明天依旧能够见到金,今天无论如何也不可以交代在这。
        我这样为自己加油打气。
        强压住内心的战栗,深呼进的空气清冷干净让我冷静下来,死周是不怎么熟悉的空旷环境,公交站台布满灰尘,看起来这里少人经过,就连监控摄像也裸露着没有电流通过的电线。
        迅速计算好行走路线,依照着路线行进在朦胧的夜色下,我打算前往最近的公交站台——这少说也需要有十分钟的时间,然后看看有没有出租车经过,如果没有就乘坐公交回去,在这期间,给埃米打个电话吧,最好让笨蛋老弟开他那两二手车接走自己。
        这样想着,我边走边翻开斜挎小包想要翻出手机,这款小包结构紧凑,找寻一会后没有结果,我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不由得停下脚步将小包抱在怀里翻找,终于掏出手机。
       已经耽误太长时间了,我行走的步子不由得迈大,焦急,狂躁,生死一线……此刻的心情焦灼难耐,我按着手机开机键,依旧一片黑屏,这才想起今天没有带充电宝,手机没有电开不了机。
        我烦躁地抓抓脑袋,被发卡固定的血色发丝因我的动作散开不少,忍着想摔手机的冲动我恶狠狠地把它塞进包里。
        果然世界上只有自己才能保护自己。
        我这样悲观地想着。
        我开始一心一意地向前走,四周的环境越来越昏暗沉静,精神高度紧绷,我从来没有这样子地紧张过,这样地……
        命悬一线。
        我开始胡思乱想,平日里鄙夷嘲讽的民生新闻里夜行少女被杀,被抢劫,被强暴的报道开始交杂吵闹在我的耳膜里,我惊恐地想象着可能性。
        月亮已经很明亮了,熠熠生辉,我无暇顾及这皎洁的光芒,自顾自地行走着,四周安静地只有自己的脚步声。
        哒,哒,哒。
        哒,哒,哒。
       应该安全了吧?
       应该安全了的。
       我松口气,脚步放慢,我估算着站台大概已经不远了,这种油然而生的安心感简直令我想要哭泣。
      我开始觉得这件事情在错觉——不这是事实——开始发生的时候就该掐死在摇篮里,而不是自欺欺人地逃避,这是本小姐英明神武的一生里最大的败笔,然后我还没有开始想如何断绝那个跟踪狂的行径时,我听到我的脚步声中,夹杂着其他的脚步声。
       哒,哒,哒。
       心中警铃大作,不知是寒风刺骨还是别的原因,我的寒毛直立,我不敢贸然加快步伐,脑袋在一瞬放空,一成不变的行走变为本能,耳膜从未如此灵敏地去捕捉一个人的方位,我很确定,ta在我身后五步远。
        该回头吗?
        似乎这条路无尽头,我就这样行走着,与身后的人一起进行着一场令人窒息的游戏。
        该回头吗?
        偏僻的路段,没电的手机,未知的站台,孤身一人的普通少女与偏执固拗的跟踪狂。
        该回头吗?
        在有时候,你不得不意识到救赎堕落就在一个瞬间,而你无法抽走游离置身事外。
        在经历了大概半年的折磨后,我的心理早已游走在崩溃的边缘,这一次我已经无法忽视了。
        今天必须孤注一掷。
        我用力地将视线缓慢聚焦到身后的人,做好了一切的觉悟。
        就这样猝不及防的撞进了一汪浓厚晦涩而温情的碧绿深井。 他眉眼弯弯像是绽开化不尽宠溺甜蜜的糖一般的笑容,像个期待心仪已久玩具的乖巧孩子。
        而我看着他惊恐万状。
        “真是的。”
        透过黑色一次性医用口罩的声音儒雅悦耳。
        “既然被发现了。”
        我的大脑凝滞死机,巨大的危机感将我吞没。
        “那就……”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当机立断地夺取了主动权:
        “等一等!”
        “你,你是…哪位?”


            我不止一次地设想过我与艾比小姐对视时的场景。
        也许是在初春稍冷的空气中,清淡的天空飘散着花蕊的甜味,还冰冷的泥土零星铺垫着娇嫩的残红,樱花正巧初放,向过往的人吐露微笑。而我小心翼翼地踩在她留下的脚印上温柔地注视着她,她回眸,脸颊泛滥着可爱的苹果红——
         “安迷修,请做守护我一生的骑士吧!”
          亦或是在深秋的午后,鲜红枫叶簇拥着艾比小姐的白色露台,她与我坐在一张小巧的实木桌前,我举起叉子将蛋糕送进艾比小姐的口腔,她有点害羞地看着我,而我也看着她,一眼万年。
        在这种种美好设想的前提下,这突然间的视线交触让我有点意外,惊喜若狂却又局促不安。
        我从来没有过想象过这种情形下的应对方案,在半年前决定如此的时候我就开始谨慎地处理周围的一切以确保自己没有失败的可能性。但是,一看到艾比小姐的时候,我引以为傲的机智慎重就被抛开脑后,呼吸急促不能自己。
        就这样地死去吧。
        我贪得无厌地将艾比小姐的面容尽数纳入视网膜,从她俏皮的弯月状呆毛,到鲜红飘荡的发尾,再到握着包带的关节苍白的手,最后是她颤抖着的眼睫与璀璨夺目的宝石般的瞳孔。
        “你,你是…哪位?”
        她吃力地蠕动虚掩在围巾下的嘴唇,她悄悄地抬脚向后移步,发出沙的声响后又自欺欺人地迅速与另一只脚站拢,这点小动作我除了觉得非常可爱就没什么好在意的了。
       但是,她的眼睛里,现在只映射着我。
       只能映射着我。
       我对这个认知感到非常开心,现在的我就像是个看到降雨的枯苗,祈望着来自她的甘霖。
       甘霖当然会降落于我。
       但现在不可以。
       “您好,这位小姐。”
       微笑。
       “在下名为安迷修。”
       行礼。
       “只是一名过路人。”
       抬眼
       “而已。”
       艾比小姐皱了皱眉,眉间染上了火气,剧烈抖动的嘴唇像是想要反驳什么,但是终究还是熄灭了。我知道她想说什么“你明明是一个变态跟踪狂”之类的话,但是艾比小姐不点破,我是不会擅自撕开这隔膜的。
        除非我的耐心分崩离析。
        “那,那你…有没有看见什么人?”  
        艾比小姐向我投来希冀的目光,她仰起脸颊鼓着勇气去面对一个她脑海中潜在的罪犯,像一个颤颤巍巍呲开牙齿的可怜小猫。我愉悦地眯起眼睛,有点后悔没有带录音笔,我不想让这时隔多年的对话转瞬即逝。
        “喂!你别光顾着发呆啊,回答本小姐!”
        她有点恼怒,狠狠地瞪着我。我这才想起她的问题

       “哦——”
        我把手放在后脑勺,脸上也表现出纠结的样子以证明自己在认真思考,最后一脸认真地胡说八道:“在下见到过一个奇怪的人!”
        “说具体!”她焦急地提高了音量,但在结尾又像是顾忌什么刻意压低了声音,艾比小姐向前一步,脑袋仰的更高,双手握拳放在胸口,求知若渴。
         “在下在车上的时候,觉得有点不对。”
         我弯下腰,压低了声音凑近艾比小姐的耳旁,左手虚掩,右手假装自然地按在艾比小姐的另一边的肩膀,血红发丝里隐藏的柠檬味洗发乳的芳香令我忍不住想要挑起一缕软发细嗅:
          “然后看见有个黑衣兜帽人,在您下车后跟着下了车。”
         “原本不在意的。”
         “但是……”
         我欲言又止,做出惊慌的神色紧抿嘴唇,艾比小姐缓慢地微微偏头,我看清了她脸上写满了恐惧 。
        真是美丽的表情。
        我趁势更加靠近,我确信我呼出的热气会喷打在艾比小姐地耳畔,故意地在说话时加入呼气:“但是在下看见了刀把。”
        我一脸凝重地起身,在我的视野里艾比小姐炫然欲泣的眼眸可爱无比。我认为艾比小姐不会因为我的说辞而免除对我的戒备,但是现在,我是艾比小姐唯一能够依靠的那个人。
        “怎么办呀…”艾比小姐低头绞着自己的手指,忽然抬头望着我,带着强烈的无助与希望:“你,你会帮我吗?”
       我会帮助你。
        “当然,在前往公交站台的路程上,在下会护佑您的。”
       在您的一生里,我都会护佑您的。
       “那,说定咯…”
       艾比小姐怯怯地把脸埋进围巾,又突然一脸凶恶地瞪着我:“不许中途逃跑!”
       “恩。”
       我露出非常擅长的温柔微笑。
       就这样我有幸与她并肩同行,即使艾比小姐的名讳我早已铭记于心,但是出于保险我还是问了一遍,然而艾比小姐的答案却是令我失望:
      “本小姐的名字…叫莉佳。”
      啊啊,说谎的坏孩子呢。
     “那么您的联系方式能否告知呢?莉 佳 小 姐。”
      我特意加重了称呼的语气。
      “啊?”她显得有些惊诧。
      “请别误会。”我扬了扬手机,脸上的假笑无懈可击:“只是确认您安全回家的一个小措施。”
      “啊…哦!158********”她用极快的速度嗫嚅出一串号码,我随便打了一串数字:“是153********吗?”
      “是的。”
       坏孩子是要受到惩罚的。
       我摩挲着手机显示屏上艾比小姐的正确联系方式所显现的屏幕,心中酝酿着一场疯狂的风暴。
        此刻,我看着公交旁边座位上因疲倦而熟睡的艾比小姐,小心却不失迅捷地取下她的一个发卡,粘上一块黑色的小东西。
        再等等,还不到时候呢。
        艾比小姐的所有谎言与真实,届时我将全部接纳。


        我不认为那个劣质的窃听器能够在艾比小姐的发卡里隐藏多久,但是只要让我听到她的声音,我就非常地满足了,哪怕是一点一星的音节我也甘之如饴。
        进入书房打开电脑输入程序,一成不变。
        变的,只有歌者与听众而已。
        我戴上耳机,开始连接窃听器。
        非常喜欢这样子的感觉,周围一切都黯淡,浓郁的黑色亲昵地包裹笼罩着我,给我一种归属般的安全感。耳机里传来她的喜怒哀乐,我轻合双眼,感受着音调的波动再到声带的震颤,我是她,她是我,在墨迹斑驳的空间不分彼此。
         (连接成功)


        你好,我是埃米,无父母但有个姐姐。
        在动漫番里面,这样子的家庭条件下,姐姐一定是贤惠体贴的弟控,各种姿势地宠弟,做饭洗衣无所不能上的厅堂下的厨房还附带个暖床功能咳嗯扯远了,总之,要多温柔有多温柔,要多体贴有多体贴。然而现实最喜欢干的就是给你个美好的幻觉再甩你个干脆的大耳巴子 。
        我姐叫艾比,一个宠物店工作人员,神神叨叨的一个神经暴力女,爱好金还有苦瓜奶茶,喜欢虐弟,目前正筹备一本叫《论如何更好更专业地殴打自家弟弟》的书,预计不日出版,望广大姐姐们选购。(bushi)
        但是现在她正在抱着她的亲爱的老弟可劲儿哭,往常她可是一进门就开始咋呼她的王子殿下bulabula,今天回家这么晚先不说,一进门就开始扑来抱着我,吓得我差点双膝一软跪下大喊姐啊我没给你准备苦瓜奶茶是我的错你别吓我啊我还年轻不想死。
         我姐也不知道吃错什么药了,一直抽抽嗒嗒地呜咽,泪点不要钱似的滚落下来,一颤一颤抽动的肩膀让她看起来无比可怜。看她这样子估计是真的遇到点事情了,我收起了那份想要吐槽(作死)的心情,有点诧异和慌乱,但还是故作轻松地问道:
        “怎么了老姐,遇上我姐夫了?”
        对不起请给我个痛快吧!
        老姐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这次我竟然生还了真是开心。她又使劲地拿面巾纸擦鼻子,再拿那张擦过鼻涕的纸揉揉眼睛然后丢进垃圾桶。老姐把自己摔进那张虫蛀严重的皮质沙发,我赶忙把早已准备好的苦瓜汁递给老姐,老姐一饮而尽一如既往地豪爽大气。
        不等我询问,老姐就把事情的全部过程给我描述了一遍,我从来没有听过老姐的语气这么沧桑,这么惶恐不安,最后竟隐隐有了哭腔。我开始意识到严重性,这似乎根本就不是老姐平常捉弄我的玩笑,而是真的,有人在跟踪她。
        那老姐是怎么将这半年隐藏地相安无事的?
        “我已经,不知道……”
        姐姐瘫在沙发上,目光呆滞面如死灰。
        “怎么办呀……”
        虚无缥缈的音色开始与我的记忆重叠在一起。
        “怎么办呀……”
        我躲在姐姐的后面,看着他们扭曲的嘴脸,而他们的身后是一池无尽的绝望。
        那么……
        “弟弟,我在。”
       你笑着看向我,伤痕与血迹将我隔于你的守候断绝恶虎。
        “姐姐,我在。”
       我起身走向你,微拢的手臂将你圈入我的怀抱誓言保护。
       实际上这种情况下,敌暗我明情况非常不利,我看着已经睡过去的老姐,第一次为自己的弱小而感到无力与愤怒,得过且过,自欺欺人,到头来连至亲也无法保护,我得去做点什么。什么都好,只要能够保护我的姐姐 。
       我唯一的姐姐。
       我突然想起对门新来的邻居,对门是一对兄弟俩,打过招呼还算是认识,大哥似乎是一名警察,也许可以找他看看能不能帮忙。
       这样想着的我把老姐扶至房间,房间虽小却很精致地贴了淡色的墙纸,充当花瓶的玻璃杯里不知道从哪折的花朵四季不断,我好久没有好好看过姐姐了,洗的发白的条纹衫她总是舍不得扔掉,发卡从记忆起就已经存在现在已经刮蹭地不成样子,全身上下最值钱的就是我在她17岁生日时给她的礼物围巾。酸楚渐渐漫上心头,我暗暗地发誓要让老姐过上好日子。
        即使她打我一辈子我都认了。
        轻轻的带上门,时针指示现在是十点五十,我现在管不了对门是否已经睡下了,开了门就冲向对面使劲拍打:
        “雷狮!雷狮!”
       


         (信号失联)
          耳机里的声音在艾比小姐睡下后就陷入了长久的寂静,我对于她对埃米哭泣相当在意,之后的诉说我倒不是非常在意,我也想让艾比小姐像这样收起自己所有锋芒,展现自己最柔软的部分,哀泣着吐露求救说辞。
         没有关系,无论是哭诉还是笑颜,最终只会展现给我。
         只能展现给我 。
         但是之所以我坚持到了窃听器失效,是因为我听到了艾比小姐的呼吸。
        有点感冒所带来的鼻塞症状让空气进出的声音放大到窃听器能够接收的状态,急促又有点绵漫,我情不自禁地跟着调整自己的呼吸频率,好似同眠一般。
        而意识到呼吸声时就连接的手机正在工作着。
        【录音203-呼吸】


       每个人都会有几个损友,在下也一样
       他是雷狮,一名刑警。
        电视剧里的刑警啊一定是神俊威武,头脑灵活,追捕犯人于无形之中,追捕逃犯于千里之外,没事刷刷npc们的好感,哭哭死去的炮灰,然后一脸正气地收收后宫,最后一定是邪不胜正,正义必胜。
       麻醉羔羊的精神鸦片。
       在下不知道别的地方怎么样,在下也不想知道,反正这个城市远比我想的更加灰暗了一点。维护正义逮捕罪犯的刑警全是一帮混吃混喝的恶党,刚刚来的新人义正辞严地表露出想要改变的斗志昂扬的空洞语言,眼睛闪着兴奋的光仰着头不知看向何处——那里一定有他成为英雄的美好蓝图——嘴角的涎水甚至有点渗露出无法抑制下的上扬嘴角。
        真可悲。
        雷狮是刑警一大队的队长,他们都喜欢叫他雷队, 他有个甜品师弟弟,这个弟弟乖巧懂事善解人意落落大方就是喜欢帮着他哥搞事。雷狮向来是个不安分的人,小时候就一直向往电视里星际海盗的故事和冒险精神,长大之后依旧如此。有一天,他亲爱的弟弟跑来问我:“大哥你想不想像星际海盗一样有一个团体跟着你抢夺好处与利益?”
        雷狮不假思索:“当然 。”
        “那你想给这个团体取什么名字。 ”
       虽然在下不知道当时的具体情况 ,但在下猜想雷狮脑海里一定有一只破败却昂扬的海盗船行驶在辽阔的海域上即使是风暴也无法阻挡:“雷狮海盗团怎么样?”
        他弟弟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于是这就是孽缘的开端。
        说起来这件事也没有怎么引起他的注意,毕竟雷狮行事风格一向百无禁忌,结果有一天他弟弟推着他亲爱的大哥来到了一处豪宅:“大哥这就是海盗团的总部了。”
        接着他弟弟指着那个笑得纯良的拖把精先生和佩狗先生:“这是初始成员。”
        “卡米尔,你是什么时候办的黑帮?怎么不跟我说?”雷狮有点恼怒,但更多的是兴奋感。
       他一脸茫然:“大哥,我跟你说过了,就连黑帮的名字你也说好了嘛!”
        “雷狮海盗团!?”
        他无辜的眨眨眼。
        雷狮表示感觉自己节操不保。
        于是就这样雷狮一边领着一个顶着打斗时报上来就毁气氛的海盗团名字的黑帮开疆拓土争夺利益一边干着警察工作。在这一年来他的麾下已经有了十几员名将和大量的小弟以及一些在a市的小产业,虽然海盗团挂着他的名字,可很多人都觉得卡米尔是实际上的首领,虽然他弟弟一直声明自己是辅佐雷狮的军师,这个雷狮并不在意,因为在下知道他有足够的震慑手段打烂那群嚼舌根的垃圾的舌头和牙齿然后叫他们吞进肚子。
        虽然在下是他的朋友,可他很看不惯在下一口一个“恶党”的称呼以及骑士的自称,按他的说法是搞得好像那个病态杀人犯跟踪狂不是在下一样,杀的那几个人最后还是他帮在下解决了后事,他说在下比谁都温柔好似冬日的暖阳,又比谁都阴暗就像凛冽的寒风。
        他说:安迷修是爱人的骑士,他人的恶魔。
        真好玩,恶党是黑帮头子,骑士却是杀人犯。
        在下虽然不置可否,但是不得不承认,雷狮说的的确不难以接受。
        最近他和他弟弟遇事不顺,受到了最近崛起的城邦裁判所的阻截损失不惨重却也不小,为了躲避只好来到这栋远离市区的烂尾楼,住户没有多少,对门便是在下的公主的居所。
         半夜他发来短信,大致诉说了那个污秽妄想切断在下与在下的公主的一些想法,雷狮答应了他明天护送公主殿下的请求,也把那个污秽拉进了自己的团体。在下非常感谢雷狮,作为朋友,雷狮大方豪迈,很值得深交,推心置腹。
        只可惜,守护在下的公主殿下是在下与生俱来的原则,所有可能构成的威胁,在下必须全部斩断。
        鼠标轻点,涵括了雷狮海盗团所有机密的文件被匿名发送。


     第二天准时被闹钟叫醒,我毫无形象可言地踢开被子囫囵吞枣地穿上皱巴巴的日常服装拖拉着拖鞋走进卫生间,睡意朦胧的我眯着眼睛给两个月没有更换的牙刷挤牙膏,一不小心牙膏挤掉了一大截,黏糊糊绿巴巴分外憋气,摊开的墨绿色一如昨夜那人的眸。
       “……切。”
       我抓紧时间洗完脸梳好头发,扯开嗓子大叫埃米,破天荒地没有从他的房间里听到他闷闷的应答,推开埃米的房门却发现空无一人,疑惑不解的我来到了早餐桌,却发现桌子上摆好了早餐以及一张字条:
   老姐,
        我,你的老弟最近有事会不能常回来了,不过弟弟这么爱你一定能回来的,想打弟弟等我回来吧啊。
        你一直以来真是辛苦了。
        再见(•ี_เ•ี)
        (上班的时候记得去找对门的雷狮。)
       
                                                                      你老弟埃米
                                                                       9月25日
        我看着这张字条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就好似生死离别一般的酸楚感冲上鼻尖恍然有种想哭的冲动,我甩甩脑袋咬牙切齿道:“蠢死了!”实际上,我不得不承认我再怎么催眠自己说自己足够坚强我依然明白我的脆弱和不堪一击,就像一个充满了氢气的气球,轻轻一戳便会炸成一堆碎片。
        你是个怕孤独的孩子。
        你是个不安全的孩子。
        你是个没有用的孩子。
        挎上挎包打开房门,今天依旧像齿轮一样照常运转,永远不会变化与波动起伏,啪嗒啪嗒地燃烧时间作为动力,庸庸碌碌地一事无成直到我们的生命尽头,直到我们的希望泯灭。
        这便是我作为普通人的生活轨迹。
        我努力晃晃脑袋妄想驱散一点恐惧与无助的感觉,不管怎么样今天还是要上班,工资可不会因为我的这点破事就大发慈悲放我一马,就像是世界少了一个艾比照样会转动。
        这时候的我还不知道,不久的之后我会遭遇怎样的一场风暴。
     


        你好,我是雷狮。
        此刻我的旁边就是那个埃米的姐姐,与他弟弟一样有着辨识度极高的弯月呆毛,身材矮小身段平平,脸不算好看也不算丑,苹果肌有点鼓鼓囊囊的看起来很好捏,鲜红的圆眼睛非常可爱,愚蠢懵懂却强装淡定的样子看起来的确符合呆头骑士的审美。
        毕竟骑士的公主们不都是这副模样嘛。
        习惯性地去蔑视所有人,却从来不屑于反思。
        真是糟糕的品行啊雷狮。
        我想到这里低低地笑了,不由自主半眯起眼睛略微低头,即使是这样轻微的动作也把旁边的小孩子吓得不轻:“喂你你你笑什么啊……”
        她略微侧身后退,双手握住放在胸前做警戒状态,红眼睛凶狠地瞪着我却不乏恐惧的颤抖,巨大的身高差看起来非常好玩。我顿时有了想要玩一玩的想法,于是从来忠于自己意愿的我这一次也毫不犹豫地照做了——
        我弯下腰将笑意扩大,单手虚拢着她瘦小的肩膀:“呵!怎么,想知道吗?”
        我的余光快速地扫描起周围环境,这是一个宽阔的泥土路,路牌破烂不堪,旁边平房林立巷陌交杂就像迷宫一般,风一扬便会吹起一阵泥沙,属于典型的贫民窟。
        而在这肮脏的地方,我看见了一抹异色——
        安迷修。
        他一如既往穿着白色寸衫整齐地打着领带好似正人君子,而君子此刻立在小巷深处的交叉点手拿手机,深绿的眸子看向这边,看起来危险而冰冷。
        手机传来一声提示音,我保持着姿势打开手机,看见一条匿名信息:
        “别玷污我的公主。”
       紧接着另一条信息发送过来:
       “她 是 我 的。”
        有意思。
        “喂你快放开我!”
        小孩突然掀开我的手臂,手臂肌肉因为突如其来的爆发力而隐隐作痛,我一下子有点懵,紧接着她趁我没有反应过来用力地推搡了一下我,然后逃之夭夭。
        我是该说她勇敢还是不自量力呢?
        磕磕碰碰终于把人送到了地点,宠物店的老板银爵正在为一只小奶猫喂奶,可爱的小鬼正蹲在一旁眨着那囊括了星辰的蓝色眼睛看得津津有味,小女孩浑身飘着粉色泡泡一边喊着“王子殿下”一边扑向小鬼,这时卡米尔又发来了一条紧急讯息,在喧闹声匆匆告别。
       我一味地前进,将自己的一切当做筹码,与命运进行一场赌博,将自己的希冀无限放大。
       要么赢得一切,要么输地一无所有。
       我从不思虑过退路,因为我回头便是绝路。


     


       埃米已经有两个月没有回来了。
       从一开始的不耐烦,再到后来的隐隐不安,现在我已经完全心急如焚,我把能够想到的地方都找了一遍,没有,我把所有与埃米有关联的人都问了一遍,没有。警局的人以及他们敷衍的话语我已经不想再听,巨大的不安感蔓延,此刻我渴望埃米的平安如同被搁浅的鱼渴望水的滋润,埃米是我的弟弟,我再怎么欺负他他都是我的弟弟。
       “阿嚏!”
       我揉揉鼻头,抱着寻人启事的纸张裹紧了身上的大衣,临近黄昏的街头寒风袭面,街边栽种的枫树落了一地伤感的枯叶。
       深秋了。
       埃米,你在外面还好吗?
       回到家已经很晚了,我不再在意什么跟踪狂,埃米的安危已经夺取了我所有的精力。百无聊赖地听着电视里关于城邦裁判所又端掉一个黑帮的千篇一律的赞美之词,打着哈欠收拾整理明天要张贴的寻人启事,无心工作的我已经被老板警告了几次,只有看见我的白马王子我才能稍稍地开心一点。
        “咕噜噜……”
        肚子传来抗议表明自己的存在感,我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啊啊啊,真的好想吃东西啊!”我这样抗议着:“我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啊!呜啊啊啊啊埃米!埃米!”
        我终于在崩溃中以哭泣的方式示降了。
      
       


        艾比小姐已经接受在下的存在了。
        记得上一次,在下为艾比小姐精心制作了苦瓜奶茶与蛋糕,原本做好了蛋糕奶茶被掀翻然后打扫的准备,破天荒地艾比小姐竟然端着蛋糕与奶茶做到了楼阶上,似乎是在专门吃给在下看——她吃得又急又快,蛋糕被毫无形象地猛塞进嘴巴,撑得两腮胀鼓鼓像一只小仓鼠,奶茶以惊人的速度被消灭干净,艾比小姐娇小的身躯当然容不下这么多的食物,于是——
        她哭了。
        沾着奶油的手毫无顾忌地擦着不停滚落的眼泪,压抑的哽咽混着食物的糯软,在下手足无措,既欣喜又担心。
        最后,艾比小姐站起来对着狭窄而杂乱的楼道,露出有些怯弱但依旧可爱的笑容:“谢谢。”
        这是属于在下的笑容。
        但是,一手缔造出那张死亡通知的在下,真的可以安心地将这笑容收下吗?
        已经来不及想那么多了。
        只要艾比小姐依赖着信任着爱慕着在下,无论用什么手段又有什么关系呢?
        骑士的职责便是守护啊。
        虽然费了不少的工夫,但是一切都是值得的。
        快要下午六点了,艾比小姐也要下班去贴启事了。在下将一切都安排地很不错,艾比小姐一定会喜欢她未来恬静而美好的生活,当,当然,在下也会成为艾比小姐最重要的人。
        戴上口罩遮住在下因害羞而绯红的脸颊,白色衬衣服帖舒适而干爽,黑色的改良西服外套修身优雅,鞋子被擦拭地没有一丝灰尘。
        不知道艾比小姐会不会喜欢呢?
        跟在艾比小姐的后面注视并守护着她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情,微微低头的她似乎想要将自己缩在那单薄的大衣里,在秋风萧瑟的街道,看起来无比的惹人怜爱。
        看来要在网上给艾比小姐订购一套衣服呢。
        但是,比起这个。
        让艾比小姐紧紧依偎着向在下讨要更多的温度似乎是更加美好的选择呢。
        本来就滚烫的脸颊烧的更烫了。
        又一次不知疲倦地跟到了艾比小姐回家的时候,深秋的夜晚降临地很快,温柔地替在下笼罩着艾比小姐。熟练穿过小巷,我的目光极少移走,期盼着艾比小姐填满在下的视野。
       艾比小姐站在公交站台,毫无悬念地没有等到公交——今天也太晚了——她没有等多长时间便决定步行,在下跟在她的后面孜孜不倦。从她的腋下飘落几张寻人启事,加粗的黑体字与夜色融为一体,像是在祭奠那个悲哀的少年,艾比小姐似乎还没有从阴影里走出去。
        “喂。”       
        艾比小姐突然停下,转过身来看向在下,语气平静却有着难以掩饰的疲惫。
        “安迷修。”
        在下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慌忙地想要掩饰点什么,但是艾比小姐却没有给在下这个机会:
        “安迷修,虽然不知道你这没马骑士抱着什么目的,天天也不嫌累的慌跟着我——也许你还做了别的事?也不知道姐什么时候招惹的你,但是还是很谢谢你送来的那些好东西,虽然我都没用……但是我求你了,我的事够多了,别缠着我了,我真的不值得你这么执着,求你别浪费时间在我身上了,你应该去关注那些生活的美好。”
        “对不起,说了很多奇怪的话。”
        艾比小姐鞠了一躬。
       “但是,再见吧!”
        在下看着她的表情听着她的诉语,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愤怒还是该欣慰才好,她的眼睛充斥着疲劳的困意看向他处,微微歪下的头颅看起来马上就会倒下睡着,嘴角扯出一丝难看的笑的弧度,在月光的映照下是那样的伤感而美丽。
       直到她离去很久了在下也没有回过神来。
       在下……是被抛弃了吗?
       在下有什么做的够不好?
       果然…还是太任性了吗?
       那就更加任性一点吧。
 


    
       11月中旬了,我早已明白埃米已经回不来了。
       死亡通知书被揉成一团扔在了墙角,就像是对面的邻居一样被人遗忘。安迷修也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出现,日子平淡无奇。我辞去了宠物店工作开始在家开网店,可以混饱就是咯。对白马王子的感情也被埋藏在了心里,等到姐成白富美了就去迎娶我的白马王子!
        一切看起来都是欣欣向荣的景象。
       我开始享受这淡然的生活:与要求砍价的顾客斗嘴,在去进货的途中欣赏景色,看着账户余额计划着要给自己买双鞋子。原本因为变故而崩溃的生活开始重新支撑着有了起色,就像是含苞待放的花朵生机勃勃。
        今天的批发价格没有议定,批发商不愿意给姐发货,算是白跑了一趟,但是这并不能影响姐的情绪,姐可是经历过风浪的人!岂能说打倒就打倒!
        “如果能有个人接我走就好了……”
        我自言自语道,不由得又开始感伤:
        “埃米……”
        皎洁的月亮已经升起来,将这孤寂的大地洒满更孤寂的孤寂。走在结了霜的地面上,我的双脚冻得几乎失去了知觉,身上也冷,唯一能做的只有将自己缩的更紧。
        “哒,哒,哒……”
        身后再一次响起了脚步声。
        我一下子警觉起来,之前的事情历历在目。我偷偷将手伸进挎包里摸到喷雾,绷紧了全身,时刻准备着以最快的速度给身后人一点教训。
        脚步声不紧不慢地紧跟着,我凭着直觉猜测十有八九又是安迷修,明明已经拒绝了他,他也有段时间没出来,怎么今天又磕错了什么药?
       走了很长时间,我已经快要到家了,我放松了紧绷的神经。也许是个路人呢?反正我快回去了也不怕!我这样自信地想着,肩膀放松下来步履轻快了很多。
       突然,身后的脚步声陡然加快,来不及做出反应就被带入一个带着淡淡薄荷清香的怀抱,猝不及防吸入捂在口鼻上的药水,身体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
        “an……mixiu”
       模糊的视野里他的眸笑意盈盈:
       “按艾比小姐的吩咐,在下接走您了呦。”
       “最后的骑士,为您而来♡”
    


下篇估计就是艾比与安迷修的日常了吧,尽量不刀(想开che的想法跃跃欲试)
至于什么时候写出来,我也不知道呢٩(๑❛ᴗ❛๑)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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